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艺术是社会道德的原动力之一

2020-02-27 14:19 来源:未知

摘要:炒作风起,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策划:李腾 李振伟近年来,随着艺术市场书画价值高涨,书画炒作风骤然兴起,似乎画家知名度和社会地位僭越了画家修为,成为衡量书画价值的“标尺”。受此风助长,时有“名家”禁不

摘要:摘要:在这熙熙攘攘之中,这些左右逢源、闻名利而动的当代艺术家们似乎也早已逐渐失去了反思自己真正的身份和使命的能力。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是谁?他们到哪里去?他们号称自己来自中国传统,从人文精神中来,基本的

摘要:摘要:艺术是社会道德的原动力之一。这是卢梭时代就建立起来的一种认知,衡之当代中国书画,很嘲讽。随便什么人,一旦进入书画这个行当,马上就和中了蛊毒似的,从骨子里就变得自负起来,只要拿起毛笔,即便“率汰三

炒作风起,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

摘要:在这熙熙攘攘之中,这些左右逢源、闻名利而动的当代艺术家们似乎也早已逐渐失去了反思自己真正的身份和使命的能力。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是谁?他们到哪里去?他们号称自己来自中国传统,从人文精神中来,基本的艺术史视野和人文素养却捉襟见肘,张冠李戴、错别字现象屡见不鲜。他们更不可能从“西方”来,在缺乏起码的哲学、宗教和西方艺术认知的前提下,他们的作品必定是中西方艺术煞有介事的碎片化拼凑和嫁接。他们自然也很难看清自己“是谁”,因为传统的记忆和西方的自足对他们来说都陌生而遥远。

摘要:艺术是社会道德的原动力之一。这是卢梭时代就建立起来的一种认知,衡之当代中国书画,很嘲讽。随便什么人,一旦进入书画这个行当,马上就和中了蛊毒似的,从骨子里就变得自负起来,只要拿起毛笔,即便“率汰三笔五笔,覆酱嫌粗”,他们还是按照高三级的标准评价自己。

策划:李腾 李振伟

炒作风起,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

炒作风起,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

近年来,随着艺术市场书画价值高涨,书画炒作风骤然兴起,似乎画家知名度和社会地位僭越了画家修为,成为衡量书画价值的“标尺”。受此风助长,时有“名家”禁不住内心膨胀自我标榜、制造噱头,甚或比肩古人“自封成圣”,令人唏嘘。

策划:李腾 李振伟

威尼斯vns12561,策划:李腾 李振伟

在我国,自古艺术家与画论家就将画家创作造诣和内在修养视为艺术创作的根基,王冕的传世之作《墨梅图》上题诗曰:“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充分表达了艺术家不向权贵谄媚,鄙薄流俗的艺术品格。朱景玄的《唐朝名画录》从画论角度将绘画分为神、妙、能、逸四品,对画家追求艺术本体的创作表达予以评定。纵观历代精品佳构莫不是经过历史沉淀而筛出,而现在市场浮生出许多“名家”“大师”,有几人经得起时间考验呢?本期时评以“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为题讨论艺术家操守问题,同时也请专家分析画家应该怎样面对市场经济时代产生的诸多问题。

近年来,随着艺术市场书画价值高涨,书画炒作风骤然兴起,似乎画家知名度和社会地位僭越了画家修为,成为衡量书画价值的“标尺”。受此风助长,时有“名家”禁不住内心膨胀自我标榜、制造噱头,甚或比肩古人“自封成圣”,令人唏嘘。

近年来,随着艺术市场书画价值高涨,书画炒作风骤然兴起,似乎画家知名度和社会地位僭越了画家修为,成为衡量书画价值的“标尺”。受此风助长,时有“名家”禁不住内心膨胀自我标榜、制造噱头,甚或比肩古人“自封成圣”,令人唏嘘。

书画盛世再谈艺术求“真”

在我国,自古艺术家与画论家就将画家创作造诣和内在修养视为艺术创作的根基,王冕的传世之作《墨梅图》上题诗曰:“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充分表达了艺术家不向权贵谄媚,鄙薄流俗的艺术品格。朱景玄的《唐朝名画录》从画论角度将绘画分为神、妙、能、逸四品,对画家追求艺术本体的创作表达予以评定。纵观历代精品佳构莫不是经过历史沉淀而筛出,而现在市场浮生出许多“名家”“大师”,有几人经得起时间考验呢?本期时评以“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为题讨论艺术家操守问题,同时也请专家分析画家应该怎样面对市场经济时代产生的诸多问题。

在我国,自古艺术家与画论家就将画家创作造诣和内在修养视为艺术创作的根基,王冕的传世之作《墨梅图》上题诗曰:“吾家洗砚池头树,个个花开淡墨痕。不要人夸颜色好,只留清气满乾坤。”充分表达了艺术家不向权贵谄媚,鄙薄流俗的艺术品格。朱景玄的《唐朝名画录》从画论角度将绘画分为神、妙、能、逸四品,对画家追求艺术本体的创作表达予以评定。纵观历代精品佳构莫不是经过历史沉淀而筛出,而现在市场浮生出许多“名家”“大师”,有几人经得起时间考验呢?本期时评以“艺术家凭什么打动观众”为题讨论艺术家操守问题,同时也请专家分析画家应该怎样面对市场经济时代产生的诸多问题。

□黄剑武

本期导读:

自诩与炒作——中国书画家的劣根性

艺术求“真”已经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对于学者而言这个话题似乎也非常浅显。然而,当我们看到在各种媒体上充斥着一拨又一拨的炒作宣传和众多展览套路、摹仿抄袭的艺术作品之时,艺术其实正处于真假边界的底线,被一次又一次地拷问。所以,现在重提这个话题已是非常必要,甚至可以说正是时候。

●邢千里:艺术家的身份和使命——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是谁?他们到哪里去?

□吴克军

曾梵志画作《豹》拍出3600万港币 被质疑剽窃

●吴克军:自诩与炒作——中国书画家的劣根性

艺术是社会道德的原动力之一。这是卢梭时代就建立起来的一种认知,衡之当代中国书画,很嘲讽。

书画在中国古代是文人抒发情感和托物言志的一种方式,在基本没有艺术市场的时期,文人创作作品没有太多功利色彩,因而表现为真情流露或真情所至。如今,书画的社会功能性大大拓展,似乎早已不是艺术家的自娱自乐。

●黄剑武:书画盛世再谈艺术求“真”

法国十八世纪启蒙思想家让·雅克·卢梭

杰夫?昆斯被指控窃取法国服装广告的创意

艺术家的身份和使命——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是谁?他们到哪里去?

中国书画的现状令人质疑、忧虑甚至绝望,究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因循的教育,陈腐的观念,重复的技术,对初衷的背叛,对品质的无视,对权力的匍匐,对财富的倾倒等等。究其根本,毫无疑问,中国书画家是书画行业绝大多数问题的始作俑者,定性为罪魁祸首亦不为过。借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我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我还不料,也不信竟会××到这地步”,把其中的中国人换成书画家,把××填充为堕落二字,不会有任何违和之感。

今天我们普遍看到的是,从我们把孩子送进美术课堂的第一节课时,或美院毕业生第一天走上工作岗位时,便更多地带有目的性,考级、升学、就业、参展、出名、炒作、市场等等,都是当下艺术赋予的新的动机和“意义”。真正能“自娱自乐”的人倒是稀罕起来,因热爱而创作的艺术家已经是凤毛麟角,他们甚或被视为不识时务者,四处碰壁。艺术早已远离真诚,远离本体。

□邢千里

中国书画家最令人难以接受和不齿的就是自诩与炒作,自古皆然,“于斯为盛”。目的在于追名逐利,以利买名,以名谋利,最差也还可以多换几两散碎银子,这成了他们这一“单独”人群的共性。有人说,这是江湖书画家所为,须知,整个书画界都是江湖,还有几个不江湖?

元·王冕《墨梅》

人类对于终极问题的追问从来也没有停息过,这也是宗教得以产生和发展的土壤。高更在十九世纪末所创作的鸿篇巨制《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既是他对包括塔希提岛在内的自己生命历程的反思,也是以艺术之名为自己镌刻的墓志铭。这位直接启发了现代派绘画的后印象主义大师,直到生命的终点也没能参透人生的本质和意义,或者,这是艺术家对于自己一生的无奈慨叹吧。

范曾分画为正六品和负三品。其中负一品,不知画为何物;负二品,看之愈久,离其意远;负三品,与美不共戴天,应即诛之。这在当下几乎为熟视之常态,但任何一个书画家都不会这样看待自己。

现在重申艺术之“真”有几个方面的涵义。

保罗·高更《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

随便什么人,一旦进入书画这个行当,马上就和中了蛊毒似的,从骨子里就变得自负起来,只要拿起毛笔,即便“率汰三笔五笔,覆酱嫌粗”,他们还是按照高三级的标准评价自己。当初在面对印象派时,有人非常绅士地说:“我们是基于礼貌才说那些是画作。”在今天,我们不幸会经常性遭遇这样的事情,可惜,当代中国书画家永远不会达到印象派那样的高度,笔者若干年前撰文曾说过,应该客观地称呼他们是“画者”,“写毛笔字的人”,如是而已。

一、经验的客观性。艺术的表达通常有一定的方式方法,最终去实现艺术的超越性。超越性通常来自于艺术家和对象碰撞后而获取的新的感受,这是艺术真实性发生的前提。这个感受促使艺术家重新审视以往的经验,从而获得超越性的形式意味和新的创造。

艺术家的身份和使命从来都是一个动态的概念,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此时卑贱,彼时荣耀,艺术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与政治、宗教、文学、科技、经济等等之间的关系总是纠结不清。对于艺术家来说,总要在自觉不自觉之间认清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并努力在各种影响因素中实现某种平衡。不论是庞贝古城里那些时髦或者色情的壁画,文艺复兴三杰为教堂或者美第奇家族的创作,或者小荷兰画派那些制作精良的静物和肖像,不同的艺术家很清楚自己服务的对象是谁,因此也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两者互相依存,互为命题。

《民抄董宦事实》中有段讨伐檄文:“其字非颠米(米芾),画非痴黄(公望),文章非司马宗门,翰非欧阳班辈,何得侥小人之幸,以滥门名……”书画家何得侥小人之幸?答案就是他们习惯于自诩,受用于吹捧,擅长于炒作,他们是这样的一类有别于正常的人。

这一个过程是要经过反复实践才能真正获得,所获得的新的经验是和靠模仿学习得来的间接经验完全不同的,较之模仿学习方式更为痛苦和艰辛。但这种直接体验所获得的经验却是自我的,也是唯一的。故可以认为,经验的客观性获得才会有创造性,继而才有可能实现超越性。

北宋时期,中国三大画家群体基本形成,即画院画家、文人画家和职业画家(即民间画家),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所谓“黄家富贵,徐熙野逸”,说的不仅是画风的不同,更是身份和价值取向的差异,“各言其志”也。活跃在汴京的职业画家刘宗道擅画“照盆孩儿”,为了避免同行的恶意竞争,每创新稿必画出几百幅在市场一次售出,以防别人仿制。

就自诩而言,书画家们自视甚高,骨子里大都把自己定义为“名家”乃至可以成为“大家”“大师”的。人笑曰:名家多如狗,大师满街走。

在当下,众多艺术家更愿意从国内外艺术名家或前辈老师那里,获得间接艺术经验,即套用或改良他人创作的观念技法、表现形式、艺术效果等等。这是无法获得个人客观艺术经验和导致摹仿与艺术套路化泛滥的重要原因。

五代 黄筌《珍禽图》

自诩有几种表现形式:

二、学术的前瞻性。首先需阐明的是,学术的前瞻性和学术的摹仿性、雷同性、复制性相对立。艺术在随时代不断地发展,艺术的形式语言和表达范式皆在不断更新。每一个时代会呈现出不同的艺术现象和表现空间,这些现象中往往有较为主要的矛盾,其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学术核心,是艺术现象发生质变的关键性因素。故而,前沿的学术问题皆有前瞻性的特征,只有客观地面对当下存在的学术问题和艺术现象,才有可能真正触及前瞻学术的根本。

当代艺术从材料、观念和语言上打破了艺术的诸多藩篱,也让艺术的评价标准和市场表现呈现出复杂而微妙的面貌。曾经熟悉的气韵生动(谢赫)、神妙能逸(朱景玄)、天工与清新(苏轼)等等这些古人理想中的艺术境界如今变得竟然轻而易举,俯拾皆是。不论是艺术家的自我描述、批评家的口头笔端,还是一级二级市场中那些作品阐释,中国当代艺术似乎一片大好,各种“大师”此起彼伏也就不难理解了。

一是貌似谦虚,实则目中无人。厚古薄今,扬西鄙中。以不可比性作为立论的基础。他们习惯这样的语式:“我起手是汉晋,唉,难,比不了人家习苏黄米蔡,明四清六的”;“我没什么,只学倪瓒一家,画得简单,就是少点俗气少点烟火气而已”;“我是玩的,对那些虚名浮利没什么兴趣”。“我还差得远呢,拉斐尔死的时候才37岁,我比他痴长了十年。”云云。

学术的前瞻性在于艺术家掌握学术的深度和广度,从而避开学术问题的重复点或乱象,从而形成对当下学术判断的敏感性和准确性,再通过足够的胆识勇气和艰苦的反复实践去努力实现之。

“大师”确是一个极其好用却又颇为模糊的词儿。说它好用,因为这是一个金字招牌,在公众跟前闪一闪,媒体上面亮一亮,市场之中晃一晃,便可赚个盆满钵满,名利双收。说它模糊,是因为那些曾经的判断标准如今变得让人疑惑起来,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各色“大师”,人们突然发现所谓“大师”的标准或者说标志,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个个似是而非的响亮的名头,“大师”就是用无数个类似“世界”“华人”“全球”“第一人”“开创者”等等这样响亮又模糊的字眼所堆积和铸造出来的终极头衔。而大多数普通民众对于其作品的认知和理解也就在这些越发冗长的名头和履历中变得越发模糊起来,这种模糊无形中又让这些艺术家及其作品变得更加神秘和高大。

二是借贬低别人以抬高自己。随意翻检古代书画家的文字,或看古人的题跋,常可见什么“非某某可以梦见”之类的字样;当代此类人士甚繁,数不胜数,他们挂在嘴边的话是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总而言之通通不如他自己。

三、问题的时代性。每一个时代都会有各自新的问题,都具有时代的特征和特殊性。艺术的时代性便是时代的问题性。艺术要表现当下真实的问题,创作题材并非只有一种途径,创作主题方向没有唯一。直面当下客观存在,题材和表达的虚情假意最终导致作品的虚伪和无力。从绘画个体到社会现象皆有时代性的特征,只有个体精神对所要表达的社会现象,在某时自觉地真正吻合,才会达到心与物冥的较高艺术境界和艺术高度。

这些当代艺术家深谙这些身份的多样性和模糊性带来的好处,除了一般意义上的明星效应,他们还利用了艺术市场曾经近乎疯狂的繁荣带给大众的震撼记忆,以及由于长期的艺术教育的不足造成的普遍意义上的审美欠缺。他们时而以传统文人画的承继者自居,满口之乎者也,荆关董巨,下笔如走龙蛇,东奔西突,功力不逮却美其名曰不拘格法,直抒胸臆;时而以当代实验艺术家自居,以多种材料、手法和媒介的拼凑叠加为能事,不顾作品的内在逻辑和意义结构的合法合理性而空谈对话、消解、冲突、互文这样的流行概念,宛如一个个具有上帝视角悲天悯人的哲学家、社会学家和人类学家。他们时而是焚香品茗、坐而论道的文人雅士;时而是高谈阔论,与政界商界人士及批评家、收藏家把酒言欢的社会名流;时而是报刊网络上“荣誉等身”的艺术大师;时而是拍卖市场中“人气爆棚”的明星热点。不知黄荃、徐熙、刘宗道之辈活到今天,会不会感慨羞涩于自己的寒酸木讷?

三是妄自尊大,毫无遮掩。某画家说“假我三十年光阴,可超越八大山人。”还有某画家放言:“给我十年,我要超越西方所有大师。”这样的豪言壮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炒作和吹捧从某一方面说,是逃避个人学术问题性和夸大现实性的表现,这种虚假性掩盖了学术的客观性,导致了艺术家表达的虚伪性和作伪性,更远离了时代的客观性。

在这熙熙攘攘之中,这些左右逢源、闻名利而动的当代艺术家们似乎也早已逐渐失去了反思自己真正的身份和使命的能力。他们从哪里来?他们是谁?他们到哪里去?他们号称自己来自中国传统,从人文精神中来,基本的艺术史视野和人文素养却捉襟见肘,张冠李戴、错别字现象屡见不鲜。他们更不可能从“西方”来,在缺乏起码的哲学、宗教和西方艺术认知的前提下,他们的作品必定是中西方艺术煞有介事的碎片化拼凑和嫁接。他们自然也很难看清自己“是谁”,因为传统的记忆和西方的自足对他们来说都陌生而遥远。至于到哪里去,也许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因为眼下的名利场正是其目光所及之处。■

四是拉大旗作虎皮,狐假虎威。开口便是私淑石涛八大,至不济也是宾虹悲鸿,闭口便是某某大师曾经如何如何肯定,如何如何赞扬。

四、悬置的功利性。职称、名利、市场皆是对艺术家产生诱惑的几个因素。合理面对这几个方面的问题,是艺术家求真之路的重要“关卡”,艺术今后成就的大小和这几个因素关系甚大。它无形中会对艺术家创作方向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没有警惕意识和悬置观念,艺术家最终会被名利所累,止步不前,作品最终落“俗”。淡泊明志不仅是一种创作态度,也是一种创作状态和创作思维。

书画家的自诩已经成为一种通病,表现为一种忘记自己姓甚名谁的状态,我不明白他们的自信来自于何处!是欲望?是需求?是手段?是基因?还是本性?

石涛自画像

就炒作而言,这几乎成了每一位书画家着力最深,耗时最多的工作内容。书画这个行业在经济学范畴属于“注意力经济”,靠博取眼球维系存在状态,关注度决定着财富的多寡,为了让更多的画商或外行人买单,书画家们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无所不用其极。

艺术是一门反映个体内心的艺术,内心的品格决定艺术的品格,作品的雅俗层次皆来自于内心修为的层次,石涛曰:“夫画者,从于心者也”。中国古代画论中画品的等级划分就是以内心修炼到的境界作为划分标准的。

炒作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不胜枚举:

艺术求“真”对于艺术家而言,并非是作为一种境界或理想去追求的,而是艺术家在创作前面临的首要问题,或者说是最基本的要求。如果当下艺术家的艺术创作在这个问题上还存在着普遍现象,那么其创作出的艺术作品肯定是不会有创造性的,甚至是没有意义的。■

一是过度包装,处处贴金,弄一系列大至世界、小到本土省市的头衔,不是院长、金奖都不好意思,至于拜活佛、供财神、藏普洱、社交走穴、修园子等等都是题中应有之义。

二是各种的噱头,比如某个画家,无非是去印度写个生,也要搞个新闻发布会,美其名曰什么“西行漫记——重走取经之路”;某个书家,一部《心经》,每页一个字,连题带跋,硬装环衬,生生出了一本厚达三百页八开版本的册子,印量两万册,直接把印刷厂厂长乐晕过去了。如此种种令人啼笑皆非。

三是抓住一切机会的各种亮相,比如出版、电视、展览、会议、网络,像可口可乐一样无所不在,无处不见。某老画家,余日无多,每有展览,必亲致电要求出席开幕式,站主席台,还要讲话,令人左右为难。

四是制造新闻,比如某个画家大画特画女儿的裸体;比如某个画家凡出行必邀记者跟拍,据称要为艺术史留下第一手活资料。

五是制造假象,比如某省的原书法家协会主席,人前总是习惯性地从衣袋里掏出某某局长、某某市长甚至某某省长的一堆条子,大呼写不过来;比如某个画家,每天上午把帮闲和求购者弄在一起等候,似乎供不应求的样子;比如某个自命的“人民画家”,经常有意爆出命不久矣的传闻,市场时如过山车。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法层出不穷,令人惊叹脑洞大开,创意无限。

但无论怎样自诩,怎样炒作,无非都是外在的小招法,并不能改变内在的贫弱。他们只是印证了艺术世界是一个由荣誉、名声以及金钱主宰的世界。布雷克说:“只要看得到金钱的地方,艺术便无法继续”。对业界内部,他们起到了劣币驱逐良币的恶劣作用。

在更大的范畴,书画家这一群体及其集体有意识的症候,击碎了我们对艺术种种激动的期待与美好的想象,他们像那些浅薄无耻地卖俏的小演员一样拉低了整个民族的审美品位和习惯,他们使得我们对这一人群的道德高度充满担忧,对民族的艺术充满怀疑。更可怕的是,他们在制造一部“伪艺术史”,贻害无穷。

可惜,对于书画家们以自诩和炒作为代表的种种恶习,我们竟然束手无策,中国的各行各业都有质检部门进行干预和裁定,唯独书画界依靠的是观者高下不等的混乱认知,这给了书画家法外的机会、权力与自由可以胡作非为乃至为所欲为。

“肉食者鄙”,大众麻木不仁,法律之虚可趁,道德拷问又虚弱无力,期待他们良心发现却不知到何年何月。元好问诗云:心画心声总失真,文章宁复见为人?最可怕的是他们坚持认为他们那是“艺术”,想想竟成不解之局。

西安一家小烧烤店的墙面上有几面挂旗,上边有这样的字样:“我们不做营销,只做真材实料”,绝大多数中国书画家在认识上与之相比尚相距遥遥。

那么,我们要把对艺术的希望寄托在这些钱痨名蠹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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