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童趣的大黄鸭和美丽的西湖可以完美结合,大家只是在用观看的方式抚摸这只可爱的大黄鸭

2020-04-21 17:06 来源: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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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so beautiful!昨天早晨,当受邀来杭的大黄鸭之父、荷兰艺术家弗洛伦泰因霍夫曼第一次见到西湖时,这名1977年出生的艺术家居然像小孩子一样兴奋地手舞足蹈。他甚至还问随行人员西湖到底有多深,因为看到清澈的湖水,他真想一头猛扎下去感受一下。自从今年5月游进香港的维多利亚港之后,由霍夫曼打造的这只充满童趣的鸭宝宝就在全中国掀起了一股追鸭风潮。前不久,霍夫曼应2013北京国际设计周邀请造访北京,正式宣布大黄鸭将于9月亮相北京。而此次应杭州西湖国际博览有限公司邀请低调来杭,霍夫曼一来是与相关合作方进行沟通,二来是来看西湖场地。如果一切顺利,这只风靡全球的大黄鸭,将有望于今年下半年游进西湖。同时很少担任博览会艺术顾问的霍夫曼,还答应担任11月在杭州举行的西湖国际艺术衍生品产业博览会的艺术顾问。

荷兰艺术家霍夫曼设计的大黄鸭,日前来到了中国大陆北京,自前一段时间在香港与公众见面以后,大黄鸭终于以丰台区园博园作为第一站得到了大陆观光客的观赏。

首次游西湖为黄鸭选位置

当有人认为大黄鸭灵感来源于中国90年代的玩具设计时,大黄鸭作者霍夫曼不置可否,给人留下了巨大的悬念。但不能质疑的是,大黄鸭这件作品在形态上来说,是与玩具有着极大的相似性的,或者简单地说就是放大版的充气玩具,只是在技术上稍微加了几个零部件而已。

昨日一阵淅淅沥沥的小雨过后,西湖空气显得格外清新。水面上盛开着的荷花和碧绿的荷叶让首次游西湖的霍夫曼心情大悦,充满童趣的大黄鸭和美丽的西湖可以完美结合!当然,如果要把大黄鸭引进西湖,选在哪块水域也是个问题。霍夫曼在合作方的陪同下,从平湖秋月开始游览西湖,边走边认真地给每个区域拍照作记录。在平湖秋月亭子里,霍夫曼看见亭子一角雕着的两只鸟很兴奋,这很像我的一个作品。原本,平湖秋月的水面是他的选择之一,但是细心的霍夫曼发现亭子的走道比较窄:参观者很多,这里太窄,游人很可能会被挤下湖,不太安全。

大黄鸭都是做水上展览,工作人员用相应的器具让其安全稳定地漂浮在水面上,供旅客观赏。初次见到该作品时,我并未将其当做艺术品,但话又说回来,一个玩具的放大怎么会成为艺术品而且得到这么多的人青睐呢?其中不乏值得探讨之处。这件作品给观者带来了可爱和童真之感,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一般观光客在观看这件作品时的心态,基本上赏玩式的,也就是说观光客并没有将其当做严肃的艺术品甚至是艺术品来看待,而是仅仅作为一个好玩的水上移动景点从中取点乐子。香港资深娱记韩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小时候黄鸭子就一直在我们的生活中,陪着我们一起洗澡,我小时候自己有一只,现在我的儿子也有一只,应该每个人都有一只。这次的大黄鸭好像带大家一起回到了童年,大家可以通过大黄鸭找到童年和想要追忆的童趣,这可能就是被众人追捧的原因。 童趣成为了观看的主要心理诉求。几个人一起去观看这样的作品,可以逗笑取乐,这种轻松而玩笑式的气氛算作一大欣赏点。有艺术欣赏眼光的人都知道,面对一件好的艺术作品特别是大师的作品时,欣赏者会感叹不已,甚至会被其深深折服,从来都不是带着一种挑逗和游戏的心态去观赏眼前的优秀作品。但当观众面对大黄鸭时,观看逻辑是完全不同的,大家只是在用观看的方式抚摸这只可爱的大黄鸭,就像玩弄一只可爱的橡皮玩具一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在精神上作弄这只大黄鸭。橡皮的软绵绵的质感加上黄黄的亮色,不禁让人心生温暖之意。这样的作品成为了公众集体精神亵渎的对象,从中我们可以看到,整个艺术史从19世纪机械复制技术发明并大量应用于艺术以来,就在本雅明意义上消失了原有的灵韵,艺术品开始降级为世俗的、冷漠的、现实的反映,而发展到如今,在大黄鸭上面体现出来的,又是一种集体面对艺术品时的玩乐与逗趣心里。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福柯说过的一句话:男人观看,女人被观看。从这个逻辑中我们可以推导出,若不是带着一种赞赏和崇敬的心态去面对艺术品,那么我们的内心视角也只能成为一种俯视了。这种俯视内涵着一种话语权的专制和霸权,隐秘地传达出内在的骄傲心理,这种骄傲的心理经过合理化的转变与处理,就成为了玩世不恭的挑弄与戏谑,于是大黄鸭逻辑产生了:它成为了一个软蛋,可以供大家调侃和玩弄的对象。只不过这种玩弄是以一种半公开的、隐秘的方式进行的罢了。

在他看来,大黄鸭的放置地既要能和自然景观相结合,又要足够安全,视野也要好。终于,当他走到白堤的锦带桥附近时,开阔的水域和美丽的湖景让他很兴奋。这里很不错!不过对艺术相当苛刻的霍夫曼还仔细询问了周边的情况,当他得知锦带桥只能步行不能开机动车时很高兴,太好了,这样游人就能在桥上近距离看大黄鸭了。那么鸭子的头就得朝着锦带桥,这样大家都能看见它的脸,屁股则朝着车流量大的北山路。完美主义的霍夫曼还让随行人员去车上拿了只小黄鸭比划起来,天马行空的他甚至还想到一个创意:要是能每周改变一次大黄鸭的方向,那一定很有趣。不过这个创意立刻被他否决了:大黄鸭底下要用锚固定,这样的工程量确实太大了。

需要指出的是,这件大黄鸭采用了短期内巡回展览的方式在全世界各地展出,并在各地被大量复制。巡回展览的方式本身就是对艺术的一种降级处理,原来的艺术品都是固定在一个地方,慕名的人纷纷从各地前来观看,而大黄鸭却像流行歌手一样到处跑,艺术完全屈尊了,目的别无其他,给人切实带来了快乐的点子之外,实际上却成为了市场运作的一个重要环节。此外,大陆第一艳星龚玥菲全裸与大黄鸭私密接触,拍照并成为了重要的娱乐新闻,难道这不是公开的新闻炒作吗?大黄鸭的童真面对艳星的性感身材时,真不知道作何窘态,幸好它是无知的。

来杭合作正在商谈审批中

观众对大黄鸭的喜爱,反映了一定的集体性心理诉求:那就是对童趣的追念。每个人都有童年的时光,而且大部分人都觉得童年时光是一生中最为美好和自在的。集体对童真的诉求反映出一定的对当下文化和精神现状的逆反,这也是原本自由的心灵在面对资本的压制时所作出的正当呐喊。简单的赏玩,却隐秘地包含了整个时代人的心理呐喊,这种怀乡病式的童趣渴望必然会导致历史意识的增强,他们希望在历史中寻找快乐,大黄鸭便承担起了这样一个使命,虽然它不是一件历史题材的作品,但却让人产生了历史之感,一种过往的自在之感,引人深思。

自2007年从荷兰阿姆斯特丹起航,大黄鸭已经游历了11个国家共15个城市,环球旅行中趣闻不少。在法国圣纳泽尔的港口展出时,一名女士特意开车前去看望大黄鸭,由于着急下车拍照,她连汽车手刹都忘记拉,照片拍完了,车子也滑入水中。在比利时还发生了刺杀事件,有人偷偷用刀扎破了大黄鸭,这本来是件让人沮丧的事情,但修补好重新展出后,附近居民自发组成了夜间巡逻队守护大黄鸭。而在香港,原本这只大黄鸭是香港M+艺术机构策划的《充气》系列群展的参展作品之一,但是没想到这只明星鸭子喧宾夺主地成就了整个城市的狂欢,甚至还吸引了大量的内地游客专程去香港看大黄鸭。

大黄鸭的逻辑实际上是一种资本的逻辑,反映出当今艺术的堕落,艺术从以往神圣的替代物变成了如今的宠物替代品。当资本和市场主宰一切时,这样的现象能够出现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了。大黄鸭作为一件公共性移动艺术品,被旅游业充分利用,成为了旅游业的一部分。这仿佛给了我们一种不安的感觉:艺术的家园危在旦夕,总是被外来者侵略。艺术被资本奴役后,变得低贱,机械而抓破脑袋想尽各种办法逗弄观众,好博得丁点回报,从这个意义上讲,艺术变成了软蛋(正如大黄鸭软软的形象),成为了资本欺负的对象。在一切都趣味化的时代,资本在玩弄着一切。

如此有号召力的装置艺术,让山寨大黄鸭也层出不穷地出现在全国各地,其中不少是出自商业炒作,商业重地的杭州也是雷区之一。对于各式各样的山寨盗版,一向只看重艺术价值的霍夫曼现在倒挺乐观,我能怎么办,难道要请CIA(美国中情局)来帮我消灭山寨吗?唯一的方式就是倡导大家支持正版。我的大黄鸭就传达出了一种支持原版的正能量。

(文艺术中国 刘全)

据杭州西湖国际博览有限公司一名负责人介绍,目前合作正在商谈审批中,如果一切顺利,这只风靡全球的大黄鸭,将有望于今年下半年游进西湖。

大黄鸭衍生品将由本地制造

尽管受邀去过全球很多城市,但霍夫曼有自己的规矩:每只大黄鸭都在当地制造,从不离开水面。全球的水体就是一个巨大的浴缸。我们需要保持简单。霍夫曼说。大量商家曾将大黄鸭视作完美的广告牌,欲将自己的商标印在上面。但霍夫曼都会一一回绝,唯一的商业活动是现场发售1000个微型黄鸭,每只售价是99元,为某慈善基金筹款。而如果大黄鸭来杭州成行,这只鸭子也将是特别的杭州制造。

对于杭州展览期间的衍生品销售,霍夫曼很有绝招,到时候我们会派人监管,西湖周边的商铺是不能卖盗版鸭子的。据了解,霍夫曼之前与香港一家公司签订了为期6年独家生产微型黄鸭纪念品,不过最近这家公司的工厂在搬迁,微型黄鸭的库存量有点紧张。霍夫曼说。除了这款纪念品之外,昨日霍夫曼还授权北京金禾圣源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负责生产其他大黄鸭系列衍生品。我们设计了多种款式,长毛绒玩具、文具、生活用品等,计划在江浙一带找工厂专门定制这些衍生品。此次活动的邀请方之一、该公司董事长林镖透露说。

●关注

日常生活和童真

是他的灵感来源

与霍夫曼相处就会发现,这个身高1.96米的大个子其实是一个充满童真的艺术家,他那双透明的蓝眼睛里闪烁的都是常人无法看到的童真童趣。他的作品基本上都以巨型动物为主,比如2010年在巴西圣保罗展出的胖猴子,2011年在瑞典厄勒布鲁展出的大黄兔,当然还有这只风靡全球的大黄鸭。说起来,大黄鸭的由来就是个励志童话1992年一艘从中国出发的货轮,打算穿越太平洋抵达美国华盛顿州的塔科马港,但途中遇到强风暴,一个装满2.9万只浴盆玩具的货柜坠入大海并破裂,里面的黄色鸭子漂浮到海面上,形成了一支庞大的鸭子舰队,从此随波逐流,从中国漂洋过海到了美国和英国海岸,霍夫曼由此受到启发,创作了这个作品。大黄鸭其实是一种象征,我把全世界的水域当成了一个巨大的洗澡盆,那么我们每个国家的人,其实都是一家人。在昨日的专访中,霍夫曼很坚定地说。

说起自己下个月即将揭幕的最新作品,霍夫曼相当兴奋,那是一个长着猪鼻子兔耳朵和长尾巴的大家伙,头上还戴着狂欢派对上的尖顶圆帽。这是我为纪念荷兰阿奈姆一家动物园的百岁生日而创作的,我取名叫派对上的土豚,因为展览期间还要举行48小时的派对。霍夫曼透露说,现在全球大概有300个城市都在邀请他,他日程表排得非常满,接下去,大黄鸭还要去美国匹兹堡和阿塞拜疆,而他本人,在这番回荷兰之后也要开始繁忙的跨国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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